的行李箱,孤身一人站在沈文茵家门口,他没想到,自己信心满满的纽约之行这么快就结束了,快得像落在水面的雪花,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他回去以后要如何面对许十安呢?自己挑起了他的一丝希望却铩羽而归,许十安肯定会说没事的,还会觉得自己大老远跑一趟太辛苦,反过来安慰自己。
许十安为他做过那么多事情,自己就为他做这一件都没做成,他怎么有脸回去呢!
想着想着,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下来。童彦这一冬天在北京都没看过雪,没想到在纽约反倒看见了。他戴上帽子,紧了紧围巾,心想,那就让他一次看个够吧!
第二天早上,沈文茵出来扫雪。推门一看,迎面竟然立着个一人高的雪人,吓得她大叫一声,没想到雪人被她这一嗓子喊得动了起来。
童彦活动了一下自己冻僵的关节,慢慢弹掉脸上的积雪,沈文茵看清了这雪人是童彦,才把举到空中的扫把放了下来。
她几步冲到童彦面前,对他大声嚷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在这站了一夜?好玩吗?有意思吗?”边说边帮童彦把身上的雪拍掉。
童彦浑身都冻僵了,气息微弱地说:“阿鱼,我,我没别的办法了,您要四不跟我回气,我就一直在这站着,站到您同意为紫。”
沈文茵:“……”
她毕竟是个母亲,看童彦冻得舌头都不利索了,到底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你先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有没有冻伤!”
“我不气,您不答应我我就哪也不气!”
“你……”沈文茵想骂脏话,在英文脏话和中文脏话之间切换了几次,居然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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