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紧张等等细微的情绪逐渐从他眼中消失了。
医生口中的‘希望’‘往好的方面想’‘有进步’等等安慰之词听在贺岑的耳里都成了如他唇边出于修养牵扯出的笑意那般空洞。
贺岑还在坚持着,但他很清楚这种不带任何期待和热情的坚持是不会有结果的,他之所以还在坚持,仅仅是因为他暂时还看不到终点,那现在只能顺着习惯继续生活下去了。
贺天凌那段时间很少在沪市,他家小竹竿儿再次和郭家老大怼上了,都有望争夺江州市副市长之位,暗潮汹涌,郭家势在必得,顾家当仁不让,最后还是那位曾对顾谦颇为欣赏时任江州市委书记后调往省里任副省长的常书记在某次会议上无意中提及了当年江州开发区的事故及后续处理,并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下考核干部的部门,务实且了解江州的同志才能更好地为江州百姓谋福利,天平才被打破。
当然这位常副省长并不会无缘无故地提及往事,更不会没来由地介入郭顾两家的争夺,这背后的内情大概也只有贺天凌知道了,所以他那阵子真的很忙,基本都在京城和江州两地来回奔波,小叔叔的一些变化他的确无暇顾及。
陪伴在贺岑身边的是还未被委以重任的凌寒北,那阵子凌寒北除了补课和完成训练外,剩下的时间基本就在沪市,这也是贺天凌有意安排的,小叔叔身边留个自己人照顾着,他也好安心去办他媳妇顾市长的事,当然那时贺天凌不会想到他捡回来的小狼崽子已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如果那时他知道,估计凌寒北只能呆在海岛看海鸟了。
凌寒北压根就不是个细心的人,十四岁不到就因头脑一热中二病发作离乡背井了,此后三年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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