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犯中二就出门流浪的娃本就是个心大的,再来这么三年江湖历练,要是还要求这人细心体贴,还真是比中大彩都难!
可有种情况例外,就是如果有个人是这个心大的家伙在意的人,那这个人的细微变化都会被注意到,凌寒北大概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注意到贺岑眼神里的变化,也是第一个感知到这个看上去和往日没有什么变化的贺岑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往日里不动声色中就能毒舌得你缴械投降哑口无言的贺岑心胸变宽广了,佛系了,对家里狼崽子的许多行为不再耳提面命地纠正了,而是云淡风轻地一笑而过,笑得很浅也很无所谓。
他的康复训练也是,每天练着,但更多的是给人一种感觉,他只是在完成一件事,这件事就是规定在这个时间段做的,不做这件事他也没别的可做……凌寒北不舒服,他不喜欢这种感知,相比现在佛性的贺岑,他更希望能看见的是那个冷嘲热讽甚至有些捉摸不定的贺岑,因为那样的贺岑才更像是鲜活的人,尽管有时候让人恨的牙痒痒,但不管好的还是坏的,人就得是鲜活的有脾气有需求的。
凌寒北不懂心理学,他不知道这种变化从而何来,他甚至都没办法给贺天凌打小报告,因为他说不清楚贺岑究竟哪里不对劲了,感觉这玩意有时候真的是特别坑人的东西。
凌寒北私下去找了‘蒙古大夫’,陈医生接手贺岑的康复治疗也有两年多了,作为医生自然能猜到些病人的心理活动,但他也做不了什么,甚至连鼓励也做不了,因为对于像贺岑这样的人来说,他根本不需要比他的双腿更加无力的鼓励。
其实单从病人的角度而言,贺岑已经属于特别幸运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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