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严重,但这小小的事故却成了引爆情绪的□□,贺岑把所有人都赶出了自己的房间,他不至于冲着这些人大吼大叫,但他真的装不下去了,这一摔将最后勉强维持的表象给戳破了,瘫了就是瘫了,他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他的双腿仍旧是摆设,甚至在他摔倒时想要收拢些都做不到,就这么直挺挺地沉重地拖着身体倒向了地面,然后只能狼狈地在地上趴着,直到有人冲了进来。
不如不给希望。
贺岑直愣愣地瞪着自己的双腿,明明看着都是好好的,为什么就不能用了呢?明明已经能感觉到疼痛了,为什么就不能控制它们了呢?
木然地将自己的双腿搬到床边,双腿无力地悬垂而下,贺岑默默地伸手将床边的轮椅推开,而后双手猛地撑了下床边,身子往上一送,双手离开了床边,贺岑的身体直接就朝前倒了下去。
贺岑撑起身体,搬弄着双腿,让双脚踩在地上,他试图站起来,但只能是徒劳……贺岑颓然地躺在地上,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抬起手,离天花板还是很远。
站起来一米八,躺倒了能有三十公分吗?
你为什么就不死心呢?为什么要让自己再经历一次?贺岑,你究竟还在奢望什么?你不是早就无欲无求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的蠢事?你还想证明什么?
笑声渐渐消失,贺岑收回了抬向半空中的手,将手臂压着了眼睛上,他不会流泪也没有流泪的必要,他只是觉得屋里过于明亮了,而他,想要安静。
凌寒北悄悄推开门时,贺岑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一只手臂还压在眼睛上。
看了眼被推得远远的轮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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