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贺岑的视线从自己这方人员脸上轻飘飘地掠过,会议室里的温度都好像降了两度,“我很理解贵方的担忧,但同样的我方也存在着相同的疑虑,贵方能否确保你们的这项技术在四年后还是领先全球的?请问用什么保证?如果贵方可以给予这样的保证,我集团并不介意推迟技术开放时间,在商言商,只要贵方能保证这项技术领先优势,SC集团也没打算做技术的传播者,更不想因此去培养出许多未来的竞争者,而且集团还能因此省下一大笔保密及打击盗版的投入,作为集团负责人,我看不出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但前提是陈总能代表EQM实验室签下保证书吗?贵方的总工程师也在,想来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双方法务也在,拟定个简单的附加协议应该也不难,如何?”
“这……”陈大卫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一旁的总工却先表态了,他听了助手的翻译,着急地摇了摇头。
“这不现实,没有哪一家公司可以做这样的保证,技术就是用来不断创新的,我们只能尽力做到最好,但谁也不敢做这样的保证,就连比尔盖茨都不敢做这样的承诺。”
“很好,我非常欣赏总工的坦诚,”贺岑一直没有用擅长的英文交流,俞霏一边做会议记录一边抽空走了下神,今天与会的人英文水平都很好,唯有那位凌寒北的英语水平她不清楚,“那么我也回以对等的坦诚,SC集团非常有诚意与贵方合作,但贵方不是我们的唯一合作方,可能贵方对于中国这个市场有所误会,市场是很大但还没到饥渴的地步,陈总,我想您应该是能理解我的意思的,当一个市场真正处于饥渴状态,贵方也不会到今天才寻找到一个有实力并有诚意的合作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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