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时很帅,帅得他都挪不开眼了,但他真的没懂贺叔叔是怎么在不动声色中就拆解了对方的伎俩?
他听不明白区域链,也不了解什么叫对冲,没去过卢浮宫,不懂什么定窑和汝窑,他只知道唐三彩和青花瓷,唐三彩是听得多了,青花瓷是因为周杰伦的歌……
时间越长,他的存在就越格格不入,如果他能真的成为毫无存在感的背景板倒也好了,偏偏身高腿长样貌酷帅的他会让每一个人都看到他,然后再把他当做可有可无的人给忽视了。
俞霏来帮他添过两次茶,她并不在办公室里停留过久,只是偶尔进来引人进来或者添些茶水,遇到合适的话题她也会凑上两句,更好地烘托下气氛,普通的秘书若是在老总们的谈话中插嘴是相当不妥的,但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加上今天更像是老友相聚。
凌寒北连喝了两杯茶,都无法将心里的烦躁给化解,但他的烦躁真和这个叫俞霏的女人无关,他的贺叔叔有另外一个他不了解的世界,或许还不止一个!
“岑,我真的不想离开中国,更不想离开你,”雷蒙的中文比四年前好的有限,拖着音节说出这句话,听得凌寒北差点被茶水呛着,蹙眉瞪着这个前不久还对着贺哥哀叹他后悔当年轻易就将贺哥让给了那位顾先生的家伙,这法国假鬼子欠扁!
“你是自由的,”贺岑对这家伙了解太深了,“没有人能束缚你,别装了,什么条件?”
雷蒙哈哈一笑,直接靠在办公桌的边缘看着老友,“岑,你总是这么无情,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挽留我?”
“雷蒙,你该玩够了,”贺岑微微仰头看着这位在法国不打不相识的老友,“这么多年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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