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引的是活水,坐在鱼塘边上不会有浓重的水腥味,有矿钱多的老板估计是真没花什么心思,鱼塘里的鱼也应该是顺应自然法则存留下来的,压根不是那种你一投鱼饵就乌泱泱来一大片,然后等你钓上来后论斤算钱。
午后,太阳已开始西斜,小楼的高度刚好能投射出一片阴影在鱼塘边,凌寒北就把轮椅推到阴影下,然后自己开始准备钓鱼的东西。
小睡一觉后贺岑因为雷蒙离去而有些沉郁的心情也散开了,难得这样清净的地方难得这样朗阔的视野,贺岑看了眼毛茸茸的黑脑袋,狼崽子正蹲在跟前低头认真地弄鱼饵。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挖来的几条蚯蚓,正往鱼钩上装,那个波子也是个妙人,农家乐里只备渔具不提供鱼饵,客人自己想办法,这人确实是没打算让这家农家乐赚钱,这里估计就是这家伙自己给自己弄得一个躲清静的地方,贺岑都有理由相信这里应该没有真正的游客预定成功过,就算碰巧电话打进来估计也是被直接拒绝了。
“来,贺叔叔,这根给你,”凌寒北把弄好的一根钓鱼竿递给了贺岑,“我们一会来比赛,看谁先钓的鱼多。”
贺岑瞧了眼鱼钩,作为鱼饵的蚯蚓很有活力,转开眼看向泛着金光的水面,再偏头看着仰着脸带着笑递着鱼竿的狼崽子,狼崽子蹲的地方恰好在阳光和阴影之间,光线照得狼崽子的眼微微眯着,唇角的笑意在明亮中晃眼。
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下,贺岑眯了眯眼,伸手接过鱼竿,“好啊,不过既然要比赛那就得公平点,一会你不能随便换地方,不准欺负你贺叔叔行动不方便。”说着贺岑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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