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战利品鱼有点远了,除非他把鱼给拖过来,可在岸上没有水的浮力,这样硬拖,可能会把鱼线扯断。
下意识地贺岑瞥了眼不远处的狼崽子,没想到狼崽子也正看着自己,逆光中看不清狼崽子脸上的细微表情,但贺岑觉得狼崽子在笑,似乎正等着自己开口请他帮忙。
后来贺岑一直没有承认过那天他感到委屈了,一丝一毫都没有!无论凌寒北怎么撒赖威胁利诱卖萌,贺岑都不承认他会为了狼崽子故意不帮他而感觉到了一丢丢的委屈,他可是贺叔叔!
贺叔叔默默地瞅了一眼想等他开口的狼崽子,然后放下鱼竿,费力地想转动轮椅,可轮椅下被卡了两块石头。
此时贺岑压根没有意识到他这种做法其实已带上些赌气甚至幼稚的成分,一向冷静睿智的他莫名地就开始为一个游戏般的打赌认真起来了,如果换做是贺天凌在这,他早就会自然而然地命令天凌去把鱼抓过来放进鱼桶。
成熟稳重的贺岑会在某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下对一个才刚二十出头的狼崽子存有了份他自己都不知道期待,不清楚期待值究竟是什么,但似乎是期待着这狼崽子的细心体贴不会轻易掉线。
习惯真是很可怕的力量,即使是像贺岑这样的,也会在习惯中慢慢地变成那只温水里的青蛙,十分钟前狼崽子还细心地给轮椅下塞了两块防止滑动的石头,而现在居然袖手旁观……这就是落差。
“贺叔叔,你可真小气。”凌寒北当然不会真的让贺岑自己去抓鱼,看到人要转轮椅,早就三步并做两步地去将鱼从钩子上拿下来丢进了鱼桶里,“让我几分钟怎么了?”
“你很想赢?”贺岑看着鱼桶里慌张乱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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