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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寸感,贺岑自己就拿捏得极好。
但情感一旦有了分寸感在前面衡量着,这情感的热度或许也只能是恰如其分的不烫不凉了,或许是很舒服的,但化不了冰也灭不了火。
像家人一样已共同生活了四年,你已压根找不出一条明晰的界线了,你对他的关心、他对你的依赖早就成了习惯,忽然某一天,其中一方说这是爱情,估计你连回头去找究竟是哪里开始走了岔道都是徒劳。
贺岑潜意识里还是将狼崽子当成一个孩子在对待,而凌寒北的确还是时不时地会流露出孩子爱玩闹的那一面,只是贺岑不知道的是狼崽子也只有在他这里是崽子,而在外面他早已是别人可依靠信赖的同伴和战友,他绰号‘少爷’不是因为他跟贺哥关系近,而是他有着能让人信服的能力,能让他的同伴甘心地听这位比他们年少却极有主见的指挥。
犹如古井的生活是需要强震才能激起波澜的。
比如现在,贺岑稍稍走神的空隙,有鱼又咬钩了,手掌心感觉到鱼竿在往外滑,贺岑下意识地握紧鱼竿,鱼竿那头传来很强的拖拽力,是一条大鱼。
水花中能隐约看到青黑色的背鳍,鱼线被绷得极紧,这条鱼在拼命地往水里游,试图将鱼线扯断,贺岑一边控制着速度放着鱼线,一边尝试晃动鱼竿改变方向拖着鱼游走。
凌寒北看到水面上不算小的动静,颇为丧气地看了眼自己那根浮在水面上岿然不动的鱼标,现在是连上当咬钩的都没有了,哎……这里的鱼不够意思。
回过头等着看贺叔叔再一次将鱼甩上岸,这一看,凌寒北的心瞬间拎到嗓子眼,手中鱼竿一丢,疾步冲向了贺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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