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感到背叛的少年已离开了这座城市,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自责的班主任将那张未动过的存折交给了来人,这张存折贺岑一直保管着,他另外资助了班主任家的孩子出国留学的一笔费用。
近乡情怯。
凌寒北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不是能用这个四个字来形容,但真的,他站在当年生活过的小区徘徊了许久,愣是没有勇气踏入那间已空置了许多年的房子。
他应该不是怕再回忆起过去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生活,过了八年了,该流的泪该做的梦该生的气
该吐的怨都已经成了过去了,但他还是不确定自己能否再踏入这间屋子,他那荒废的几年应该是爸爸妈妈不想看到的吧?
八年了,青州也在缓慢地变化着,就连小区里也有了变化,车更多了,楼的墙面老了,进出的人几乎都是陌生的,就连小区的物管招牌都换过了。
青州大安区联桥街52号,送快递和外卖的都知道这里又叫田园小区,好记又朴素的小区名字,一如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老城区往往是城市新发展中的被搁置的角落,也因为搁置,许多的景物就没有随着人换了而改变。
比如那个常年不出水的人造喷水池还在,当年男孩还用这里面的水玩过滋水枪,那时觉得这个水池里是可以足以装下他让他游泳的,如今再看,一个转身都不够。
熟悉的楼道口里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凌寒北下意识地快速闪到身旁的树后,是隔壁的邻居陈奶奶,以前他常到陈奶奶家蹭饭,如果爸爸妈妈加班回来晚的话。
离开这里的时候,陈奶奶还是一位能将他搂在怀里安慰的大人,如今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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