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
“这、这不可能吧?”贺天凌不敢相信,“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华子是我的人。”
贺岑微微苦笑,“天凌,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
“可、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贺天凌脑子有点跟不上了,难道华子不是无意中撞到了‘夜枭’?按照小叔叔的推断,这很可能是‘夜枭’主动送上门的?这也太、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不知道,”贺岑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扶手,声音低沉到有些难以听清,“十一个小时,天凌,这是与阿根廷的时差时间。”
贺天凌如被雷击中,贺岑却在此时痛苦地捂住嘴干呕了起来,那股绞紧胃部的力量终于击溃了这个男人的伪装,他依旧无法面对和忍受残酷的过往,他的大脑保持着理智高速运转着,但他的身体却无法抵御心底深处真实的反应。
当贺岑陷入惨痛过往一时无法抽离时,凌寒北也怀着纠结的心情站在了青州八中的校门口,戚亦勤的女儿彭莉莉是这所学校初三(五)班的学生,成绩不错,已拿到了保送重点高中的名额,是戚亦勤和她丈夫的骄傲和希望。
凌寒北不会把小姑娘牵扯进来,但利用小姑娘给她的母亲施加心理压力也挺卑鄙的,他并不想这么做,但他还是站到了这里,站了许久。
华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默默地退开了去,是男人都会觉得这样做法有点不够爷们,欺负女人,但任务中是没有性别的,就如考场中也无性别一样,没有绝对的对错,单看你是站在哪一方的角度看问题了,戚亦勤有不说的权力,凌寒北有查真相的权力。
历练。
从来就不会是简单的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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