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送煤气瓶的,店铺里的人无精打采,一如这几乎能称得上僻静的乏善可陈的角落。
大枝巷。
这么狭窄却偏偏用了一个‘大’字,巷尾那扇紧闭的房门后,应该住着的一户姓韩的人家,房门上还有斑驳的红纸印,是去年过年贴的门联风吹雨打后落下的,房门口那片地倒是清扫的干干净净。
凌寒北没有去敲门,而是进了边上的饮料店,买了两瓶最基础款的某哈的纯净水,给了五块钱找回两块硬币,出门甩了一瓶给华子,而后拧开瓶盖一气儿灌了半瓶下去,华子也是,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打了一个水嗝后,华子看了下某少爷一路沉到底的脸色似乎正常了些,才试探地开口道:“我们就这样直接上门问?”
“嗯。”
“……我说少爷,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凌寒北的脸色又有多云转阴的趋势。
“别!少爷,你这脸别再拉下来了,已经是生人勿近了,再沉点,人家得被你吓死!”华子转了转手中的纯净水瓶子,打量了下一眼望到头的小巷子,“你不爱说,我也不打听,但你这架势真的不像是想和人家好好说话的,就是个寻仇的,你知道吗?”
凌寒北一声不吭地看着华子,华子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认怂地摊了摊手,然后做了给自己嘴上装个拉链的动作。
一夜没睡,即使年轻能熬,但要心情好也是很难的,更何况心情本来就纠结难受的人,更是雪上加霜了,没直接从脸上给你掉冰渣子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昨夜塞完纸条后,凌寒北就一直站在门口没离开,门是他离开时无意识地带上的,可现在却是没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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