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具体的情况他也不清楚,再去找其他相关部门,却都说不知道,让她去找别的部门去问,陈芳只能回去盯住当初从她手里拿走血液检测报告的领导,几次三番下来,领导不耐烦了,说她破坏社会安定和谐,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并对他个人的名誉及人生安全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这回没有人踢皮球了,很快就来了辆车把陈芳给带走关了起来,让她好好接受教育和冷静。
陈芳不想低头,她出来后就和公公去了献血站,她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是丈夫献的血应该还在,她想请献血站的人帮忙查一下,她丈夫的血被送到哪里去了?然后她去找,重新做个血液检测。
平时一口一个韩师傅叫的亲亲热热的人都好像不记得有韩山平这个人似的,要么推说忙要么就是这事不清楚,还用血液去向是保密的搪塞。
韩山平的父亲给人作揖递烟陪笑脸,一个老人就差给人跪下磕头了,但得到的还是一张张嫌弃怕惹麻烦的脸和拒绝的手势,陈芳那一刻心彻底寒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知道她还能做些什么?还能怎么做?活在冷嘲热讽的那些日子里,她想过一了百了的,但她还是一个母亲,她醒过神后决定离开这个没有良心的城市,她不能让还年幼的儿子也每天和她一样活在他人的指指点点中。
“我手里没有证据了,我能讲的也就这些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了,”陈芳手上还沾着面粉,“一会我儿子就该放学回家了,我不希望他再听到这些事。”
“小伙子啊,你真能查出真相来?”老太太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睛,“还能查吗?”
“妈,他们查不查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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