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身份有背景, 就算这一切都不用,贺哥也能直接用钱来砸,特别暴发户且俗气的行为, 但行之有效,这就是差距。
华子或许感受不深, 但凌寒北却是心情颇为复杂,在青州的这些日子里,似乎每一天都在刷新他对于一个男人有担当有责任的认知, 然后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只会被动地追着事情跑。现在回想当初自己还挺得意地和贺哥说自己的计划如何如何,如今可真是打脸。
凌寒北就像一个已经知道答案但就是推倒不出计算出这个答案过程的学生,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寻找各种参数来证明他的结果,但如果每一步都要求助他人,那谁来做不都一样吗?
有点颓丧的凌寒北是不会想到如今这局面是他的贺叔叔预见并希望的,他真的还太年轻了,经历的事情也太少了,更不懂得权力之间的倾轧,他还看不懂这场车祸的真相早在八年前就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了,受害者和肇事者或者是被冤屈的肇事者从来就不是真相的起始点,他们只是一场博弈中被不幸选中的牺牲品。
年轻的凌寒北还触摸不到这样的真相,他更对参与其中的博弈双方一无所知,在他的心中还是存在着清晰明了的是非黑白界线的,即使偶尔他也桀骜不驯甚至玩世不恭,但他不会主动去做损害他人的事,他没有经历过背叛,也没有经历过事关生命的抉择,他甚至都不能充分地理解和感受‘夜枭’出现对他的贺叔叔造成的巨大冲击,他的心疼更多的还是停留在他的贺叔叔伤心难过了,但究竟有多伤心有多难过,他并不清楚。
就在凌寒北和华子纠结要不要求助贺哥时,贺岑想要查的东西已经查到了,十年前与贺成业将军有关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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