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严叔的心巨震了下,计划泄露,内线还在,那么酒店里此刻的僵持情况对方势必也是一清二楚,可为何迟迟没有动静?难道他们笃定许竞提供不出有价值的线索,还是确定只要石峰逃脱,他们的线索也就彻底断了?!可是许竞在南美丛林里生活了那么久,他们又怎么能笃定许竞不会从他们那里查出什么线索?
“……许竞,石峰已失联,”严叔忽然抬手打开了电脑上的摄像头,“我觉得我们现在是有一定的信任基础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
看到屏幕上忽然出现的人像,许竞的第一反应是偏开头,避开了镜头的范围,而后几乎是带着几分恼怒地低吼道:“谁允许你打开摄像头的?!”
贺岑心中也是一怔,严叔的举动很可能也会触怒许竞,但他瞬间捕捉到了严叔眼神的变化和细微的口型变化,‘有内奸’。
老A站在严叔的身后,许竞恰好躲避镜头,贺岑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严叔,而后飘开视线看向了严叔身侧的凌寒北。
“对不起,寒北,还是让你听到了这些肮脏丑陋的事,”贺岑放置在腿上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左手的大拇指,“但我相信你能够承受真相。”
“……”凌寒北莫名心底一阵恐慌,他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他觉得贺叔叔的眼神中有他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他很想逃,但他不能做懦夫。
“许竞,你是什么时候接到准备前往阿根廷的命令的?”贺岑收回了目光,微微垂眸,没有看任何人,安安静静地问了出来。
凌寒北心底的恐慌渐渐地蔓延到了喉咙口,像是掐住了他的气管,他的呼吸乱了,掌心也不知何时变得湿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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