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凌寒北低头,伸手将人的裤腿放下,然后轻缓地按摩了起来,坐得时间久了,一直悬垂着的双腿都有些浮肿了。
按摩双腿对于贺岑而言没什么感觉,但他还是舒服地眯了眯眼,发出一声颇为满足的叹息声,好像看着狼崽子按摩的动作,他就能感受到双腿应该是很舒服的。
“你,过来。”第三者许竞怒刷存在感。
贺岑伸手握住了凌寒北的手,静默地看着许竞。
许竞看着两人互握的手,厌恶地朝着地毯吐了口唾沫,“呸!真他妈的让人恶心!”
“你是嫉妒吧,”贺岑淡淡地回了句,“有人这么在乎过你吗?”
许竞脸色变了变,又朝地毯上吐了口,“变态!你,过来!”大拇指摩挲了几下保险。
贺岑的手紧了紧,凌寒北也回握了下,而后松开,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站定看着许竞。
看着这个挡在他面前的背影,贺岑心口一热,心中的担忧忽然就放下了,这背影还有些削薄,但已足够坚韧了。
“这碗粥,你先喝两口。”许竞冲着桌上那碗香气扑鼻的粥抬了抬下巴。
凌寒北倏地垂下眼帘,将眼中情绪快速隐藏,而另一个屋子里的贺天凌手指关节咔咔轻响了两声,视线也飘向了那碗粥。
“嗤……”凌寒北不屑地看了眼许竞,“胆小鬼,怕粥里有毒?”
许竞不吱声,阴沉沉地盯着,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真要不吃不喝二十小四小时,他肯定是第一个被熬死的。
凌寒北上前端起粥碗,大口地喝了两口,然后将粥放下,“这样你就放心了?呵呵,你不怕我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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