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调息了数下,才稍微缓了些过来,缓缓放下手有些愧疚地看着凌寒北,“胃有点难受。”
“什么时候开始的?”凌寒北看着这人已忍到苍白的脸色,心疼中也微微地有些拱火。
贺岑勉强地笑了笑,“就刚才,这里的油烟味太大了。”
“去医院!”说着凌寒北就将轮椅转了个方向,同时掏出电话要通知司机过来接。
“不用,过一会就好了,”贺岑扭头看着凌寒北,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推着轮椅的手,“可能是刚才吃得油腻了些,也不是太难受。”
原本已准备打电话的凌寒北听到这句话不知是触到哪根神经,心头拱起来的那点火星腾地就燃了,“什么都忍!究竟忍给谁看?在我这里有必要忍吗?!”
贺岑被这又急又冲的话给弄愣了,缓了口气才回过神,“真的还好,也没想忍给谁看。”
“我是贺叔叔你什么人?你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凌寒北莫名地焦躁,似对贺岑的隐忍真的很不满,又似是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恼恨,“我高兴或不高兴,什么都会对你讲,可贺叔叔你呢?从来没信任过我!”
贺岑的心猛地一沉,这孩子究竟在说什么?
凌寒北的声音不算小,有些路人已经往这边看了过来,贺岑胸口有些发闷,低声道:“让司机过来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凌寒北微怔了怔,看着眼前这人憔悴的脸色,嘴张了张,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无名火,只好先联系司机让人赶紧过来。
在等车过来的时候,贺岑忍不住吐了一次,有几分狼狈,吐在了街边小店门口摆放的铁皮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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