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岑直接打断了,“我的腿就顺其自然吧,我们不都习惯了吗?多说无益。”
“专案小组排查了当年所有可能知情的人,”贺天凌拖过一旁的椅子,坐到了床边,“包括陈副部当年资助石峰所在福利院的起因,据陈副部自己回忆,当年他的独生子意外身故,他和夫人都很伤心,尤其是他夫人陷于悲痛中迟迟不能走出,他就想找件事分散下夫人的注意力,那个时候是身边的秘书拿了几份相关的报道给他和夫人看,夫人看到福利院里的孩子条件很差还上不起学,就动了恻隐之心,而石峰所在的福利院恰好又是陈副部家乡所在地,所以就让秘书匿名资助了,一资助就是近二十年,夫人去世后也没停过,这么多年他具体资助了多少孩子,他也不记得了,估计连秘书都未必能记清楚。”
“嗯,合情合理,但也不排除人为巧合。”
“是,”贺天凌给床边茶几上的杯子里添了点热水,递给了贺岑,“确实有巧合。”
贺岑接过水杯,没喝,捧着,“是什么?”
“专案组查到资助的孩子中间,除了石峰,还有两个孩子也是先后进了部队,而且也都参加了特种兵选拔,但最后只有石峰一人通过了考核,入伍参军本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这三个人先后被招进了同一军区,而当时正是陈副部在那里任职。”
贺岑微蹙了蹙眉,顺手将手中水杯放回茶几,一口没沾,“这巧合牵扯的人太多了,没记错的话,那个时间陈副部还是副师长,他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关系紧密的也不少,如果有人是打着他的旗号在做这些事,查起来难度不小。”
“是,但这事只能查下去了,现在就算是贺家不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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