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在外面。
“小谦说您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的时候,我还笑他,说贺家人哪有委屈自己的?”
“你们俩真是没事瞎琢磨,我委屈什么?”贺岑掩手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我想睡一会。”
“小叔叔,连我也不能说吗?”贺天凌稍稍提了提音量,“我上来之前已经揍过那混账玩意了,现在还在那倒吊,让他把脑子里的水给控一控。”
贺岑哈欠也不打了,“你揍他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揍!”贺天凌的回答也很欠揍,贺岑无语地瞪了他两眼,而后叹气放弃讲道理。
“本来就不聪明,你别再把人练的更傻了。”
门外凌寒北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行吧,不傻吧……
“究竟怎么回事?没个结果,我回去没法向小谦交代。”也不知道贺天凌是不是故意的,这把狗粮撒的特别招人烦,也触人心肠。
“你和小谦这样真好,”贺岑看着说起顾谦就会嘴角上扬的侄儿,心里要说不羡慕真是骗人的。
“小叔叔,我两年前就过了三十岁了。”贺天凌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贺岑愣了愣,而后笑着叹了口气,“是啊,你早就长大了,而我也老了。”
“小叔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懂,天凌,我懂,”贺岑坐直了身体,“天凌,你满十八岁后我就从未把你当做不谙世事的孩子来看过,我自己不到十七岁就开始接受秘密训练了,我凭什么会把你当做孩子来对待?小叔叔一直信任你,有些事不说,只是觉得没必要去说而已。”
“我和小谦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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