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也许他真的能理解呢?”
“他能,但不是现在,”贺岑微垂视线,“在他理解之前,我不想给他太多干扰,尤其是我这双腿,更不能成为绑架他的工具。”
贺天凌动了动嘴唇,但一时没有想好该说什么,身后的那扇微关上的门也没有被推开。
凌寒北没有进来。
而在青州,甚至更早前,凌寒北都会毫不犹豫地对着贺岑说“这不怪贺叔叔,我会陪着贺叔叔!”
幸亏刚才说了那家伙不在,如果让小叔叔知道那混球就在门外,也许会更难过吧?
被这几乎是无解的困局弄的贺天凌也智商下线了,他这样的说辞贺岑怎会相信?
该说的总是要说的,本没有想好该怎么和狼崽子谈这个问题的贺岑,如今不过是借贺天凌的到来将话给递了出去。
他没有生气,他也从来没有怪过他,不是他的错,只是两个人存在着不可回避的差异,有些差异可以相互配合弥补,可有些差异是他贺岑也无能为力的,比如对于过去发生的事,他经历过了,他不可能回头重新再来一遍,而他经历的这些事,得靠凌寒北自己去接受和理解。同样的凌寒北所遇到的一些事,他贺岑也无法介入,他能做的就是给予足够的理解和空间。
他觉得他很好,真的很好,都好到让他心疼了,狼崽子这样小心翼翼地好,他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可也是这样的好让他有了负担有了压力甚至有了自我怀疑,所以他尝试着想做回以前的贺岑,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依靠别人的时候,重新找回那个独立的不轻易给人添麻烦的贺岑。
他没有生气,也不是闹脾气,他只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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