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吃吗?就说他包的水饺您吃不吃吧?”顾谦推着轮椅往阳台走。
贺岑抵抗了下,挺没志气的,憋出一个字,“吃!”
“那不就得了,”顾谦笑着将人推进了阳台,顺手将阳台门轻轻带上,屋内屋外并未隔绝声音,但这里自成了一方天地。
“小叔叔,你好吗?”顾谦又问了一次。
贺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小朋友,小叔叔这回好像真的不太好。”
“对不起,小叔叔,”顾谦再次蹲下身,微微抬头看着神色落寞的贺岑,“当初是我让天凌支持……”
“关你什么事?”贺岑笑了下,“小朋友,你是不是忙糊涂了?”
“我倒是希望小叔叔能糊涂些。”
“我也想,可有些事糊涂不来的,小谦,你应该是最懂的,不是吗?”
“是,我懂,所以才担心,”顾谦认真地看着贺岑,“小叔叔,别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也别对别人的要求太低了,有时候我们总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一个人或者保护一个人,但事实上那个被爱的人未必需要我们这样的付出,他们或许更希望的是我们能邀请他们一起去面对和解决问题,小叔叔,你为别人想的太多了。”
“小谦,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可惜很难做到,”贺岑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好让声线保持平稳,“他和天凌不一样,天凌能和你一起成长,虽然他笨点懂事晚点,但他和你的距离并不遥远,而寒北的不确定性太大了,他太年轻了,他可以选择的方向和道路有很多,而我的出现成了某种限制,我努力想给他我能给的最好的,其实仔细想想这种心态能说不是带着补偿的意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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