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还气息奄奄的许竞却双目放光地死死地盯着枯燥乏味的画面,连一直难耐的痛哼呻吟都停了,安安静静地看着,枯槁的面容上也有了些许光彩。
“老头子,那颗瓜别摘。”视频里忽然传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留给娃回来吃。”
画面中正准备摘瓜的老人手一顿,回喊了句,“都熟透了,你知道娃啥时回来?”
“不管!让你留着就留着!”老太太喊了回去。
“好,不摘,等娃。”老头又喊了回去,放下手中的瓜,去做另外的活了。
视频结束,凌寒北一秒不带停地离开了病房,回身关门时,视线飘到了许竞,许竞保持着仰躺的姿势,直愣愣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门刚关上,门里就传出了压抑的喘息痛吟声,已衰竭的脏腑时刻都在折磨着病人,许竞的肝脏已基本坏死,已瘦成了一把骨头的他腹部却是膨隆鼓胀的。
门外其他人都不在,只有老A。
凌寒北把IPAD往老A那一扔,就想离开,老A伸手接住,然后反丢了一个东西过来,凌寒北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才知道是一根烟。
凌寒北挑眉,不说话看着老A。
“出去陪我抽根烟。”老A说。
“任务?”凌寒北问。
老A看了凌寒北一眼,“任务。”
凌寒北不吭声了,跟着老A往外面走,快走出楼道时,他回头看了眼,刚才还没人的病房前站着那两位兄弟。
对于老A,凌寒北熟悉又不算熟,熟悉是因为凡是在基地里受训过的人都听说过几件关于老A的事,不熟是老A从来就没有亲自训练过凌寒北,凌寒北开始受训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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