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北愣怔在那,他似乎被老A这番突兀的感慨给弄懵了。
“我为刚才说贺岑的那些话道歉,”老A似乎也没打算等凌寒北听明白,自顾自说了下去,“贺岑是我接触过的最优秀最坚强的特工,他非常令人敬重,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诋毁他责怪他,只有他自己。小子,好好想想吧,今天这顿揍你挨得冤不冤?许竞没两天了,我也没打算替他开脱,其实医生建议他安乐死会少许多痛苦,但他坚持活着,就为了每天能看一会那个视频。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想要的吗?大道理我不会讲,也懒得讲,很多事我自己都没活明白,可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你没经历过的事就没有资格去评断!”
说完老A在那站了会,凌寒北倔强沉默但有无法隐藏迷茫地看着他。
老A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半转过身子,说了一句,“贺岑是凌肃心里最重要的人,你替不了他,也不该伤他。”
“我没……”凌寒北张着嘴,却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发出声音。
老A把人揍了一顿,丢下一堆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话,就自管自走了,留下凌寒北杵在在那里发呆,站久了,腿都木了,就蹲在那继续发呆。
“那小子开窍没?”
“不知道,老子先揍了他一顿,可能一顿不够。”
“光揍?”贺天凌电话那头啧啧不满,“你当年不是很会做思想工作的吗?”
“屁!老子啥时干过政工?”老A对着电话砸了个冷眼,“特么的就你们贺家人事儿多,娘们唧唧的,成天爱来爱去的,丢不丢人?!”
“你个老光棍!我不管,这几天你要是不能把那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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