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局通知我,我和沙狼就想着来送你一程,也没什么好避讳的,都是刀口舔血日子里走出来的男人,你有什么心愿,只要是不违法纪律和规定的,我们都会尽量帮你完成。有些事我也不能给你保证,但一定会尽力,这也是严局让我转告给你的话。”
窗户纸被捅破了,反而利落。
凌寒北一旁听着,心里是有想法和意见的,但这就是现实,他也不是十几岁的直白少年了,虽然他还有许多是不能苟同的,但他也知道有些事确实不是你努力就能达到你要的结果的。
贺叔叔是不是也经常被这样的无奈给束缚着?真想贺叔叔啊,也不知道他那里情况怎么样了?贺叔叔有没有想我呢?
贺岑正面临着一个重大的抉择,是否要重新对当年受伤的部位再做一次手术?!
Gez博士及他的团队在对贺岑身体进行全面深层的检查后,发现贺岑的运动神经并未完全断离,而是存在着令人惊喜的连接,这也是贺岑虽然下肢无法行动,但始终也没有完全失去触感的原因,但同时也发现了另一个令人难以抉择的重大困难,当年受伤的部位并未完全原位恢复,从而导致了运动神经被压迫,如果想要消除这种压迫,就要对压迫部位再手术。
听到这样的结果,贺岑没有失去冷静和控制,只是将自己隔绝在屋内,半天没有和人交流。
这不是医疗事故,也不能说以前被误诊了,真的只能说是造化弄人,或者是他贺岑运气太差了,当年受伤后匆匆处理了一下就被秘密送回了国内,虽然严局已经动用了最大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让贺岑得到了最好的治疗,但几番辗转还是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而当时的医疗水平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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