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慰,被拍肩膀的凌寒北并没有被安慰到,心情更down了,那种贺叔叔也许不再等着他的恐慌再次心里滋生蔓延,跟藤蔓似的,裹得心口一阵阵的发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在外面的凌寒北随着时间消逝,他的心情也从难受郁闷委屈渐渐变成了紧张和担心,数次走近那道门,这破门连个小观察窗都没有,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其实听到了他也听不懂……凌寒北失落地垂下了头,头轻轻地顶着门。
经过的女护士好心地上来询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听得半懂不懂的凌寒北更加失落地摇着头,护士很忙,见人摇头便离开了。
博士对检查结果很满意,认为完全符合做手术的条件,就是手术前这几天一定要注意,不能有任何差错,不论是身体还是心情,都要保持在一个良好的状态,尽量放松,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了,这个周末的安息日他也会替贺先生祈祷。
贺天凌护送着贺岑离开,陈跃留下继续和博士讨论手术及术后恢复细节,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贺岑有些累也有点儿懈怠,剩下的事真的除了等待和将自己交给别人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了,这种需要自己积极配合但其实自身是非常被动的状态在贺岑的生活中是极罕见的,再一想到外面还有个‘心结’在等着他,贺岑忍不住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有点儿不知所措,或者是说有点儿不好意思?贺岑轻叹了口气,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在身后推着轮椅的贺天凌听到了叹气声,低头看了眼,而后不动声色地发了条消息出去。
推开隔断的那道门,贺岑的视线下意识地转了一圈,没人……哦,不是,有人,只是狼崽子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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