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也是在痛苦中煎熬, 但这人真是能忍且倔,就连博士都看不下去了,劝他适当的麻醉镇痛并不会影响术后恢复, 可这人就问了博士一句,他能确保效果丝毫不受影响吗?
博士没法确保,贺岑拒绝药物,他不想将来后悔。
坚持。
就两个字,上下嘴皮一碰,最多一秒钟的事,可真要做起来,时间无限延长,可以说是真正的度秒如年。
这人清醒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和疼痛对抗,本就单薄的身体快速的消瘦下去,脸色也是苍白如纸,身上的冷汗就没有断过,恢复过来些的体力消耗尽了人就又陷入了昏睡,反反复复,看得人心疼之余也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毅力。
可这人居然还能开玩笑,说幸亏自己行动不方便,想要乱动也难,否则他还得让人用绳子把自己捆起来,那就糗大了……这话听的人心里直发酸。
还没离开加护病房时,日夜陪护的都是凌寒北,贺老爷子和贺岚也只能短时间探视不能久留,贺岑也没什么精力开口说话,老爷子心里有任何想法也都在看到儿子正受罪的时候都压下去了,父子俩面是见过两次了,但话加起来没超过五句。
多年不怎么沟通了,就算是表达关心和挂念,也是生硬生疏的,虽然都明白对方的心意,但不可否认这样的相处还是令人尴尬和有压力的,若是平时贺岑或许会主动做出些示好,但现在他是真的没什么精力,加上可能觉得狼崽子就在身边,他下意识里也有点防备自己的父亲,老爷子来探视的时候,贺岑基本都处于昏沉状态。
如今人离开了加护病房,情况也稳定了些,那个想劝儿子回头的念头就一日比一日地强烈,老爷子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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