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正在和学弟学妹们讲解,博士在一旁听着,凌寒北悄悄地对着贺岑几乎无声地问了句,“要不要我赶他们走?”
贺岑眉眼微眯,也差不多用口型回了句;“别胡闹。”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笑凌寒北的小孩子心性,也笑自己也跟着他胡闹。
贺岑不知道自己笑得很自然惬意,也很轻松温和,更不知道经过近两个月的彻底休养,他原本苍白憔悴甚至有些沉郁的气色早已悄悄地转变了,肌肤还是如瓷器般的白皙,但不是惨白色,而是透着隐约光泽的,浅淡的唇色恰到好处地添了几分亮,但不艳,清清淡淡的雅,微微绽开,他的笑容真如一朵渐渐开放的幽兰,让人挪不开目光。
凌寒北猛地觉得身体里涌起一股子燥热,恨不得扑上去咬住这人的唇,好让这个笑容不被他人看到……但怎么可能?
身后突兀地传来了博士的声音,“阿什利,请专心。”
“哦,对不起,老师,”年轻女学生略红了红脸,但眼睛依旧大胆地停在了贺岑的脸上,“实在是这位先生太有魅力了,我无法将自己的眼睛从他脸上挪开。”
女学生虽然很坦白但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说的是希伯来语,听了她的话,她的两位学长都低头掩饰忍不住的笑意,博士则有些怜悯地看了看自己的女弟子,耸了耸肩摇头道:
“他是很有魅力,但他已经有了收藏他魅力的人了,你来晚了。”
“可他手上并没有戴婚戒。”阿什利热烈地目光毫不掩饰,贺岑微微偏头,他和狼崽子一样不懂希伯来语,但他能猜到他们在谈论他。
凌寒北心里更是警铃大作,他不用像贺哥那样懂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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