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岑相信狼崽子也不会有什么感觉,按着两条绵软无力细弱如棍的腿,是要有多饥#渴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现在这两条腿从外观和手感上也没什么改变,贺岑有时候自己捏着都嫌弃,估摸着狼崽子按着也是心如止水。
已按习惯了的狼崽子心如止水,但贺岑却发现自己有些不淡定了,而且这种不淡定不是偶尔出现的,这些日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狼崽子的手掌心为什么能这么热?都到了灼烫的程度了,烫得贺岑心里一阵阵的发麻,见了鬼了,烫不应该是疼吗?怎么也跟过了电流似的?肌肤焦渴症?这又是什么鬼?贺岑默默地抿唇,脑海里飘过他前两天偷偷查到的词,耳朵尖悄无声息的微微泛着红,好在卧病许久,头发有点长了,刚好掩饰住。
出于莫名的羞耻心,贺岑一直没有和狼崽子说过他已经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按摩带来的种种,而是一直含糊其辞地说能感觉到些了。
这话落在凌寒北的耳朵里,大概也就是认为贺叔叔双腿开始恢复知觉了这么单纯,他还要做人,不能让自己想太多,现在肖想贺叔叔太多,过于禽兽了。
各怀心思。
于是一个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羞没臊了,另一个却愈来愈觉得自己即将比肩柳下惠了。
贺岑是真的冤,他真没那么饥#渴,这是本能反应,莫说是情侣之间了,哪怕就是普通人之间相互的拥抱或者朋友般的安抚都能带给人某种愉悦的感受,更何况是心里喜欢的人?还有个更何况是这双腿在失去了八年的感觉后重新感受到了被人珍视的抚摸?
“贺叔叔,今天还要下水吗?”
“嗯~嗯,”贺岑惊觉自己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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