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上去最自然的、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但又足以让凌肃心神不宁甚至赶回国的,这也是为什么否决了制造煤气爆炸事故的重要原因,他们需要留下那个小孩,否则在哪悲痛都一样。
很多细节都是严局告诉贺岑的,布局者的身份并未出乎贺岑的猜测,当严局问贺岑还有什么要求和想法时,贺岑的回答是和贺家一致的,一切听从组织的安排。
多余的字一个也没有,就连很官方的‘相信组织’这类的话都没有,似乎贺家过于隐忍软弱了,但其实都明白,事情到了这个层面,已不是真相决定一切了,而是上面究竟要怎么平衡才是关键。
牵一发而动全身。
贺家此时口中哪怕是官方的‘相信组织’都是某种要求和不懂轻重。
憋屈吗?憋屈。
软弱吗?有点。
窝火吗?肯定!
但你不能轻易地觉得挖出一棵大树后就只是毁了那棵大树,树底下相连的根系呢?枝叶繁茂下无辜生活着的虫鸟花草呢?
严局亲自飞到沪市,你当他真的只是为了向贺岑通报调查情况?身份级别有点反过来了,严局是心里有亏欠,他也很清楚调查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能参与的了,不是无原则,而是真的身不由已。
所以他想亲自来和贺岑说这些,而贺岑自然也不会去怨责这位一直护着他的老领导,为了维护他,严局这辈子止步于‘严局’。
贺岑也没有隐瞒,严局走后,他选择告诉了凌寒北,也告诉了他或许他的贺叔叔并没有能力真正地替他的父母和叔叔讨回公道了,他不是不尽力,而是有些地方有些时候有些人让他无从尽力,甚至不敢尽
第1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