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术已经知道自己大概上回暴露太多,所以便不再掩盖,日后他也想好了计策与应对,只不过公治厚的想法他暂时还摸不透,这之后的奏折论断之中多为江山社稷考虑居多,本质也的确是为了江山,不过是为了公治厚的江山。
朝堂底下的暗流涌动,对于只批阅了一部分,而且是由庄谆亲自给他的部分奏折的公治厚,这位皇太子自然还不知道庄谆现在的动作。况且游术的手法的确精妙,这一步步埋下棋子引兵入阵,未有一些时日的确是看不清楚这些举动带来的成果。
这华灯夜游术自然是非去不可。
而在宫中的公治厚,确确实实也觉察到了庄谆这几日不对劲,尽管他伪装的极其完美,似乎与从前的那位残暴的摄政王无异,但是他便是感觉这庄谆与以前不同。
这种不同,可能不体现在行为举止,而是体现在感情上,从前的庄谆可不会像这几日这般对待自己,似乎从这个人身上,体会到了一点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的灵魂。
华灯夜将持续到明早晨曦来临之时。深夜酉时一刻,公治厚已经抄完了礼法,在侍从服侍下上了床。
公治厚唯有在自己寝宫之中,床帐之上,才有独一份属于自己的空间,他爱将自己彻彻底底盖在被子中,凝着神开始思考,他自小开始伪装情绪,更能轻松捕捉他人的情绪,比如今天的庄谆,最近与庄谆接触的时候,他总感觉自己也变得不对劲了。
这时公治厚尽管躺在床上,但是可不会就这样入睡,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他睁着眼睛,没有光线谁也看不见他眼中闪烁的明光,他像是一只在黑夜中觅食的黑豹。
自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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