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情况不乐观,所以需要家属签字。”
“不乐观是什么意思。”
亚伯特语气很沉着,但面上的表情还是把护士吓得后退了几步。
顿了顿,护士有条不紊道:“病人伤得太重,不仅仅是皮外伤所导致的失血过多,五脏六腑也收到了损伤。目前病人呼吸停了,心跳也几乎垂直。具体的我们无法再说,但请你们做好准备。请问您是病人有血缘关系的家属吗?”
“我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属。”
希林真正的家属也来不了。
护士一愣。
“您是……?”
“我是他伴侣。”
签了字后,亚伯特举起手臂架在门边,头枕着自己手臂不停喘大气。
“上尉……”喻舒云咬住了下唇。
“他……是在我怀里受伤的。”
不知过了多久,亚伯特才挤出这么一句。
原本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人,却让他在自己怀中差点失去了呼吸。
撑不住了。
以前经历过更艰巨辛苦的任务,也经历过生死,但这次的不一样。以往的任务再难那都是在肩上扛一个大石,重得让他举步难行,但他能咬牙扛着走完,即便骨头都碎了。
但这一次不是压在肩膀上的大石,是压在心里,根本找不到支力点去扛他,手足无措的只能被压得喘不过气。
而护士那寥寥几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哟!看看这是谁!”
喻舒云一愣,转头就见一对中年男女忽然出现在身后。中年男人一身大衣,高大结实,看着气场十足,而女的从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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