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梳子。还没下手,突然转身捂嘴,咳了一口血。
眩晕感袭来,林冉稳住双腿,待站定后,拿出手帕擦掉手上血迹,垂首道:“属下今日身体不适,教主暂且另寻他人服侍吧。”
眼角余光向铜镜中一瞥,惊觉对方脸上黑云密布,显然是怒极的样子。
“你身体不适不知道在床上躺着么?!非要让旁人以为本座虐待下属不成?”
林冉心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便道:“属下知错。”
夙夜看他这样子就来气:“滚!”
林冉二话不说,颠儿颠儿退了出去。出门不过两三步,便听哗啦啦一阵瓷器落地声。
林冉没回头,心说:神经病。
才回到房间躺下,身体就忽然发起了高烧。病来如山倒,兼之旧伤未愈,当即就昏了过去。
这一回,他在屋里躺了整整一周时间,期间意识一直昏昏沉沉,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夙夜似乎是良心发现,派遣大夫仆从进进出出,似乎如他所说一般,不想叫旁人以为自己亏待属下。
偶尔清醒,林冉看到屋内下人满脸毕恭毕敬,想不通夙夜抽的什么风,但他实在没什么力气。有人服侍,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然西域地处内陆,气候不适合调养身体。生在江南的,泡药浴长大的林冉的病断断续续,怎么也好不彻底。
第八日,许久不见的夙夜黑着脸出现在林冉屋内。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冉弱鸡到这种地步,他那毫无内力的两掌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不,不对……夙夜想,前前后后,他总共打了这弱鸡三掌……
林冉还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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