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出来反驳:“但老堡主神志恢复后引咎退位,不久便于少林寺剃发出家,从此不理江湖事,也算是赎过了。那妖刀自那之后也被封印起来,早不会再危害人间了。”
“呵,赎过?他剃发出家又如何?能抵得过杜家庄上下二百三十八条人命么?!正道杀人就是有理,魔教守宝就是罪大恶极!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当真是好一个武林正道!”
反驳之人皆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好吹胡子瞪眼,痛骂夙夜善恶不分。
一直静观其变得盟主李行知终于坐不住了,他用内力喊一声:“诸位稍安勿躁。”待众人安静下来后,便对一脸嘲讽的夙夜道:“小兄弟如此为魔教说话,莫非是魔教之人?”
此言一出,茶馆内人皆戒备。夙夜状若未觉,凉凉说一句:“兄台莫不是旭日堡弟子。”
李行知眸中电光一闪而过,“在下不过一介路人。”
夙夜懒懒打一呵欠:“在下同兄台一般,也是路人,月前才出师无名谷无名道人。”
“既然如此,为何出言袒护魔教?”
“兄台未曾听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么?在下初出江湖,未曾了解诸位于魔教诸多恩怨,只是就是论事罢。如何算得上袒护魔教?”
“那无名谷是何处?无名道人又是哪位?怎么从未曾听过?不会是兄台诳人的吧?”
“家师吩咐,不得透露他老人家名姓方位。且我所居却为人迹罕至之处,山无名,水无名,谷无名。如何作答?倒是路人兄你,你说你不是旭日堡的人,那你腰间挂的那把,传言被封印的妖刀秦歌如何得来?莫不是偷得?”
秦歌!
第10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