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静静地看着,粼粼水光与那蓬勃生机在他轻微闪烁的瞳孔中交相辉映。
直到储灵符中的灵力耗尽,驯鹿们蓦然不动弹了,江奕才渐渐收回视线。
“你是如何发现这里面的玄机?”
白黎轩淡笑道:“试出来的——因这雕刻是某位隐士大师所出,晚辈不信它仅是这般平常的模样,便用多种法子试过了。”
江奕点头,复而又问:“弄坏了几组?”
“......”白黎轩眼神飘忽,“之后我带着破解的玄机找到那位大师,他帮我重新雕刻了全套。”
江奕了然,看来弄坏的不少。
总感觉,嗯,像个孩子似的,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也是,挺可爱。
曾经听一位辅导室人员抱怨过,她那天回家,居然看到自家老公带着七岁不到的孩子在拆闹钟,家里仅有的三个都拆了,并且还装不回去,还跟她装无辜。
辅导室人员当时虽是在抱怨,两只眼睛却亮晶晶的,脸上充斥着幸福甜蜜的气息。
江奕仿佛也能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短暂的休息之后,白黎轩将魔气灌入炼血池。
不过多时池水便沸腾了起来。
流动的表面冒出腥红的血泡,又猛然爆裂开,朝外四溅,周围的气温急剧上升,现下只是将暖的开春,这个小洞|穴里却像酷暑来临。
站在炼血池外,白黎轩的额上已然渗出了点点薄汗,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上一下。
踏入血池,滚烫的池水漫过胸膛,不消一个呼吸的功夫,爆裂的青筋直蹿白黎轩额头。
他咬紧牙关,疼得呼吸急促,脸色泛白,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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