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道理?是何道理!】
【吾对他所做最恶之事,不过是当众斥他一句其心不轨,却换来吾己身气运消弭,因果错乱,半生颠沛流离,身败名裂。】
【吾之地位被他取代,吾之爱人被他所夺,吾之努力隐忍刻苦艰难,却在他的运势前不堪一击!】
【是何道理?是何道理!】
江奕头疼欲裂,艰难地抬起眼来。
【混混沌沌几百年,吾以魂飞魄散的代价,多次尝试窥得天机,终得悟——】
【本是天道不公,何来道理可言!】
刺目白光中,江奕好似看见一男子冲着天空,双臂张开,疯狂地扬声大笑。
那面上带着悲怆,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直让江奕也下意识地为其万分难受起来。
白光散去,脑子里纷纷杂杂的声音终于消停了下来,江奕紧紧皱着眉头,等到那尖锐疼痛稍微退去之后,才按着脑袋,慢慢正视眼前的人。
或许,已不再是‘人’。
半透明的魂体飘在半空,白色衣袍无风而动,他的长相也算俊逸,眸眼下沉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魂体负手,静静地看着江奕。
江奕与他对视片刻,又看了一眼周围,无数凹凸不平的石块悬浮在半空,千变万化的美丽光带划过黑暗。
他甚至已经可以肯定,这里不再是宫殿内部,反而有点像......穿梭任务世界时必要越过的空间维度缝隙?
等到江奕探查结束,男子魂体才对他道:“抱歉,未经许可便将你带来了这里。”
“但只有在这,才可以避开天道的窥伺。”
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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