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然被刺激得神经麻木,甚至感受不到自己逃过一劫的喜悦。
她的脑子混乱不堪了很久,被人唤回神的时候,才一副从噩梦中惊醒的表情,心心念念的还是为她当下致命一击的男人。
可当她充满希翼地看向契族其他人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是什么呢?
“这是木头?你们刚才去哪了?怎么,怎么弄成这样!?”
“这个能怎么救,肚子破这么大一个洞,哪怕祭司在都……”
“祭司不在,祭司弟子要忙着救其他人,看你已经帮木头止住了血,就再等一等……唉。”
“昨天木头还和我们说要出去给你抓几条鱼来补补身子,哪能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救不了了啊……”
救不了了啊。
多么简单明了的几个字。
面前的人拿皮革遮挡住相貌,听声音是个男人,露出来的手臂白皙细嫩。
终她颠沛流离的这半生,女人就没见过几个细皮嫩肉的人,即使家里再怎么富足不愁吃穿,男人也是要充当劳力做活的。
除非对方地位尊贵,有的是人伺候。
而被她猜测为尊贵之人的江奕,此刻竟是屈尊降贵地将耳侧贴到了木头的胸腔上,闭上眼,好似在聆听什么。
然后江奕立起了身,女人听见了自己再难忘却的一句话。
“能救,还能活。”
能救,还能活。
女人的记忆再一次回溯到昨天晚上,躲避并不能让她逃离人世间。
她看见数头野兽自木柴堆旁边飞奔而过,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停顿都能让女人的心脏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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