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烬从头到尾都是面不改色,视线相撞的间距中交戈出数道激烈的火花。
长久的对峙后,祭司先一步败下阵来,说道:“当年你来契族求药,我和老酋长并不知情,契族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苍烬什么都没说。
看到苍烬是这样的反应,即便祭司早有预料,也不禁有些无力。
他拿着木杖的手晃了两下,长叹一声后道:“过后酋长放心不下,带着药前去探望,可惜,已经晚了。”
苍烬这才有了点反应,薄唇紧抿,视线也变得危险起来,让人发怵。
“等酋长回来后,大家才知道你曾来过契族,而且不止一两次。当时没有一个守卫将这件事传达给我和老酋长,老酋长大怒,亲自带人往下查问,但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
“阻拦过我的守卫都死了。”苍烬道,“无一幸免。”
若说祭司先前还算淡定,现在就是不掩惊讶地睁大了眼:“你都知道?”
他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喉咙突然干涩,语气不知道是叹还是心痛:“是了,你的性格随你阿姆,发生那种事后,本该和契族断绝关系,没道理还多次赶回来救我们。”
“你回来,只是碰巧遇上了契族受害,为了不打草惊蛇,随手便救了族人,真正目的是想追查当年的事?”
苍烬不置可否。
祭司又道:“我原以为你在怀疑苍岩。”
“力族没这么愚蠢。”
是了,苍岩年幼失亲,被力族拐走过很长一段时间,据说之后凭借自己的力量拼死逃了回来,但说辞中漏洞百出,本身就让人怀疑。回来后人也不怎么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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