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凛挑了下眉头,突然捏住江奕的下颚,迫使人将头抬高,致使对方整张脸都露在了黯淡的微光中,“以往你和朕说话可没现在这样的好语气。”
江奕配合自家爱人的心情,脸上立马显出了不安:“奴惶恐。”
看他的样子,若非被楚凛挟持住了身体,怕是能立马跪地求饶。
以前看这宫人也没什么感觉,昨夜被喂下药丸的楚凛更是在心中给这人下了死亡通知,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打自心底不想看到江奕对他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不对劲,当真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敌人心软过,竟连这样的想法都有了。
楚凛松开手,不甚温柔地将江奕推到了一边。
而后双手撑在床榻边沿上,定定地看着江奕端来水盆,再用抹布一点点地清洗掉地上的脚印。
从脚印的行进位置和大小来看,楚凛很怀疑自己昨夜是不是跑出去晃荡了一遭,若是如此,苹果的出现也能得到解释。
但此前楚凛从未听宫人提起过自己有梦行症,这毛病是天生的,总不可能莫名其妙就有了,梦游出去后要如何不在惊动他人的情况找到食物也是一大疑点。
江奕没去管楚凛现如今在思忖什么,他正拿着抹布仔细清除痕迹。
也是昨晚大意了,没能想到脚印的问题。
出去时靴子还未全部浸入药汁,是以楚凛的布袜上没有留下污渍,但回来时江奕将靴子脱在了药汁中,如今底面湿透,得晾晒之后再穿。
忙活好了清洁问题,江奕端走盆子倒掉水,净手后重新走入殿内。
在楚凛不加掩饰的探视下,他提着锦盒走过来,从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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