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诚意满满,只是苦于现状罢了,你说是不是?”
江奕道:“公子说的是。”
只是看似顺了话地答。
秦文赋单手撑着下颚,听见这回答,神情意味深长了两息,缓缓闭上眼。
旁边的中年人很眼色地上前一步,对江奕做出送客的手势:“我家公子乏了。既然东西已经送到,阁下也听过了我家公子的答复,不便留客,请。”
江奕点了点头,在侍从的引领下走出了门。
在江奕离开没多久,秦文赋睁开了眼,指向地上的那篮橘子:“还放在那干什么,都拿去扔了,要送也不挑点好看的,摆在我这屋里实在碍眼。”
中年人吩咐人去扔橘子,为秦文赋倒了盏茶奉上:“属下见公子看了那送东西的人好几眼,此人是否存在什么问题?”
“问题?问题是有的,首先气质就不怎么与品相符合……”秦文赋呷了口茶,合掌道,“但是本公子看不出破绽,就近也没看见易容的影子。”
“那……”
“罢了,一个跑路的,不值得费心思在意。备纸笔,磨墨,我要书信一封,待我写完后,这封信要快马加鞭送去江北我叔父手上,就由你亲自前去,以及,让叔父早做准备。”
中年人语带试探:“公子,莫不是……”
秦文赋登时便哈哈笑了起来,末了,颇带感慨地道:“大风大浪,大抵会在不久之后,于这皇城中大肆掀起了。”
出了院落的门,江奕仰头看着天上艳阳,长长缓出了一口气。
7号位问江奕在愁什么。
江奕道:“先不提柔妃。前边出现的瑞亲王,为人阴险,只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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