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不住气而付诸流水?
——可是他要死了。
你如今都不确定这家伙是人是鬼,可别忘了,这人可随意借用他人的躯体,大不了这副身体死了,转眼再换一副就是了。
——那他为什么要受这杖刑?为什么不现在就从那副身体中出来?
谁知道。
——不,你知道,他曾说过附身的限制,在又一次附身他人的一刻钟之内,无法再换入另一副身体,你明明清清楚楚地听进了耳朵里。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他的身体受损,难道他就一定会死?
——难道他不会死吗?
……
楚凛眼前发黑,一口血涌在喉咙口,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为什么不看看他,你在意的人就要死了。
我何时在意过他,我只在意他能不能帮我取得帝位。
——你小时候时常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人陪着你,带你一起游山玩水,寒夜里相拥而眠,直到你死了也没有将你的手给放开。
那又怎么样!谁能保证他就是那个人?!如果他是又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我?而且那只是个梦,我活在现实,活在这地狱一般的皇宫!
——他要死了。
他要死了。
……他要死了。
四个字魔咒一般回荡在楚凛的脑海内,震得楚凛又一次露出了那种茫然的眼神。
而江奕因为模仿惨叫的模样不太凄厉,差点就引起了皇帝的注意,无法,只得敞开了嗓子叫。
如果江奕知道自己叫这一声会让楚凛失去理智的话,他一定,就算皇帝老子瞪着眼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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