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对上楚凛,满脸皆是不赞同:“陛下,您贵为天下之主, 应当多顾及自己的安危。”
楚凛稍一侧身, 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天下之主?”
车迟慰心脏登时咯噔了一下。
楚凛再次迈步,车迟慰慌乱中下意识抬手要拦, 却见不及他脖颈高的少年轻轻地撩了下眼皮。
那眼神犹带七分刺冷, 若蓄势待发的恶狼,仿佛车迟慰只要胆敢再前进一步, 无形的恶狼就会扑咬上来,撕碎他的咽喉。
也是这样的楚凛,让车迟慰再一次看清, 眼前站立的人不是习惯于做小伏低以求保命的顽童,而是一位卧薪尝胆忍辱多年的九五之尊!
车迟慰那十二年,虽然最开始很是艰苦, 还要忍着恨意对自己的仇敌面露微笑, 但因他运气不错, 在缺少吃食的时候找到了帮人看马的活计, 在想要奋进的时候又碰巧被隐士高人所看重。
而楚凛这七年又是怎么过来的?
据说越族刚刚攻入京城, 越族皇帝杀性不减的那几年,楚凛的命几乎日日被悬在刀刃尖上,连宫中最卑微的阉奴都能对其肆意打骂戏弄。
不能还手,不能愤懑,更不能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不然就会被越族人所忌惮,惹来杀身之祸!
据闻楚凛学识不深,被越族皇帝拘禁着,也没什么机会能拜读文学大家的书作。
但在此情况下,依旧能够拥有如此坚韧不屈的狠劲和心性,即便是车迟慰,也不由得撼然。
车迟慰退了一步,没有妄图踏过那一条界线,楚凛的神情却并没有缓和许多。
楚凛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倾身往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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