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找,表情便越难看,找到最后,忍不住爆了句和谐词。
江奕:“东西不算珍贵,以后再采便是。”
“那是重点吗?”殷临川心痛得声音都在颤,“这些都是我拿命换来的。”
江奕简略地“嗯”了声,宽慰的话不适合从他口中说出,便不再说。
他刚准备闭目,‘嗖’的一阵风声,殷临川瞬移似的来到他的面前。
江奕想起不知从哪看来的说法,眼有浮光自带邪性,两边嘴角呈二十五度角向上弯曲,此人要么是在搞事,要么是筹划搞事的路上。
果不其然听见殷临川下一刻对他控诉道:“你给的炼丹法虽然不需要丹炉,但稍不留神就会出错,你看看,废了我多少灵材!”
江奕看了他几眼,心领神会道:“想要什么?”
“哈哈,爽快!不过给什么都随便。”殷临川道,“我不挑。”
‘不挑’二字或许可信,如果殷临川没有同时用熠熠眼神盯着他的话。
江奕想起殷临川提升实力时的无穷干劲,第一时间考虑到了物质所需:“主修功法有待斟酌,次修的够你练上几年,至于天材地宝……”
被江奕老学究的做派荼毒了几个月,殷临川依次经历了由怀疑、敬服再到避之不及的辛酸历程,一听这语气,瞬间脸色就变了,连忙打断道:“停停停。”
他俊脸一垮:“欸,我在你眼中就这么势利?”
江奕:确实。
要真说出来殷临川得炸,于是江奕回到原题去思考还能送什么。
不外乎吃食、玩物,江奕说了,却被殷临川接连否认,再思考,没能思考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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