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能让独角鳞蛇提前发|情的灵草,就这样你还差点被蛇王咬断胳膊。”
殷临川维持着最后的倔强:“我——”
“包括尾随被驱逐出族群的独眼狼王,水淹重足獾的巢穴,引蜂群对付赤焰鸮。”
“没发现么,殷临川。”
“你喜欢在自己的对手身上使小聪明,并且形成了习惯。”
殷临川一时只听出了江奕语气中的不认同。
他的脸色变了变,像被人戳痛了脊梁骨,脸皮紧绷,字字用了重音:“是,我的手段算不上光明正大,这四个月我听你说过无数次,但那又怎么样,它们死了,我活着!”
殷临川从桌子上撑起身:“凭什——”
江奕又想叹气了:“但是很危险。”
江奕的语速不快,音调很稳,如春雨绵延落地,落在殷临川的耳朵里,有种让人安心的恬静。
殷临川正在高飚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瞪了江奕半响,像只余怒没有发泄出来却被强行抚顺了毛的小豹子,又转身回到床上去坐着:“不解风情。”
江奕:行吧。
“幸好你不是人。”殷临川哼着鼻音嘲笑,“不然性子跟个榆木疙瘩似的,有谁真心看得上你?”
江奕:……
江奕其实有点感慨,刚开始指点殷临川的时候,少年对他还是万般防范的谨慎模样,如今已经敢当面刺他了。
这样看来,之后的药浴可劝殷临川加几味烈性药材。
“你既不好男风,何与我谈风情。”江奕道,“莫非之前都是搪塞我的?”
殷临川继续挑拣那堆灰烬,短时间没觉得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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