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殷临川先问过了江奕,然后才展目看往夜空。
在魔域,门派争斗很常见,见面就打的不是没有,现在去纠结敌人是哪方所派没有实际意义。
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袭击者准备得很充分,反观索命阁一众被打得节节败退。
与殷临川一批还未入门的试练者也加入了战斗,但对这场战斗的帮助甚微,试想如果他们厉害到了可以改变局势的程度,还用得着冒着生命危险入什么索命阁?资源丰厚的大派时刻对他们敞开山门。
局势已定。
如果江奕此时有一具可用的身体,他倾向于在保留逃跑余力的同时战斗到最后一刻,然而殷临川不是他,听少年迟疑的语气,恐怕已经萌生出退意。
殷临川还没入索命阁,更别提对索命阁生出什么归属感,此刻观察到索命阁注定落败的趋向,他自然倾向于保全自己。
之所以没有立即走,除了惋惜那株四叶魂草,还有江奕的原因。
江奕道:“走罢。”袭击者一开始就起了杀心,这是场厮杀,不会以俘|虏劫持为终结。
“那怎么去找你想找的人。”殷临川火焰掌出,竟奇异的没有退缩,而是坚持了下来,“——你不是说他一定会入什么门派?!”
少年能冒着性命为他着想,要说江奕没有触动,那自是不可能的,但做事不能全凭着满腔意愿。
难道江奕就能这么一直淡定冷静,忍住不去见白黎轩吗?
不,他想,从来到这个世界起江奕无一时刻不在想着对方,想着白黎轩的容颜,想着他们过往的趣事,想着白黎轩这四百年来经历了什么苦难,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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