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殷临川怔住。
“那令牌中的蓬勃灵力你也感受到了,东西是真品。或许从刚才起你就很困惑,为什么索命阁有这么多的人,他偏偏要将寻求救援的希望堵在你的身上。”
“我觉得你钻了牛角尖。”
江奕:“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认同了这件紧急关键的事,你合适去做。”
殷临川:“那他……怎么不自己动手?”
江奕回想刚才的场面:“敌人的攻击很有指向性,这说明他们认得他,至少有三成的人是冲着他去的,他留下来才能牵制敌人,提高大家生还的可能。”
少年沉默了。
没一会儿,又略略提高了一点精神:“你还真会说,还不都是你的猜测。”
江奕:“实际情况不会相差太多。”这点判断力江奕自认还是有的。
“差不离,意思是说你认为这就是事实?”殷临川来了兴致,“你说到‘你合适去做’的时候可没磕巴,难道你和他一样,认可我能做这件事?”
江奕确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你曾专习过提速的身法。”
殷临川不掩得意:“哼哼哼……”
江奕想,但中年修士不知道殷临川把技能点专精在了逃跑上,当时的情况更像是病急乱投医。
谁让这小子当初是这么介绍自己的:殷临川,临危不乱的临,海纳百川的川。
好似真的身具一股大气凛然的正直之风,平日里做的都是锄强扶弱的正义事。
如果知道殷临川在面对一边倒的局势而沉默时,不是在坚守而是在思考怎么逃跑的话,中年修士少不了会心肌梗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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