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叶棐那仿佛只能记得三件事的鱼脑袋,终于把自己遇险的事给捞了起来。
“啊啊啊,是谁要害本……本姑娘!”
黎钧扯了一下他骤然鼓起来的面颊,笑道:“可算清醒了。”说罢,若无其事躺了下去,带着叶棐一起,顺便驱使莲火回到火堆附近,为两人持续供热能。
叶棐好一会儿才醒悟到,这人在说自己笨。
他一巴掌呼在某人屁股上,表示心底不爽,道:“我咋觉得你在编排我……”
黎钧“咯咯”笑了两声,臂弯收紧,将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真正搂入怀中。
叶棐贴着他的胸膛,心里打着鼓,他甚至能数出每一个鼓点,像校运动会穿着花哨的民族风腰鼓队打出的声儿。
他努努力,抬起下巴,看着黎钧俊朗完美的侧脸:“你送开点嘛,太紧了……”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察到,貌似在撒娇,有些不好意思
别的还能商量,这件事仿佛不让商榷。
黎钧搂着他的力道没有松一丝一毫。
叶棐开始扭动身子。
恍若一条鲶鱼,在黎钧这张铁做的砧板上垂死挣扎。
不久,黎钧睁开眼,松开手,开始解腰带。
叶棐差点一口陈年老坛酸菜血梗在喉中,这叫什么,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只见黎钧脱下身上白袍,盖在他身上,并没下一步动作,搂着他接着开睡。
看着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的模样,应该是真睡?
叶棐在心里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当黎钧是你吗?提前准备好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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