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棵树上长出来的!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还有!他长歪了,我没有,要不是我心软放他一马,根本没有后来被封印的事……他当初就是个长毛的猴子……”
或许是不忍聒噪,又或许是冥冥之中想起的,在叶棐叽叽喳喳激情口若悬河,吹嘘自己数百万年伟大人生,即将说到跟创世神一起光屁股洗澡时,傅临风脑子中忽然掠过周堰告知他的那番话:
“万宗本源,天道载物如水载舟,风动而舟动水动,风异而舟水无为。我不过是来劝告神主,勿踏入那停泊江中的小舟罢了。”
“岸上的,莫不是要转头,走个干净?”
“您当等着那引路的船夫。”
傅临风第一次看向叶棐时,带了点点笑意,他道:“船。”
哈皮?叶棐一阵茫然,都忘了继续跟大腿小弟打好关系,到处张望:“哪里有船。”
傅临风一脚踢开结界入口:“走吧,船。”
叶棐心里堵了口气,思来想去,结合剧情设定,这刀男又抽风,莫不是在讽刺他脚踏两条船?
不,他都还没派女体傀儡勾搭白言呢,怎能平白受如此讥讽。
只是,如今也不能不打自招……
叶棐跟着离开怨灵之地,凑过去严肃道:“本座虽曾虽居于人之下,有一百二十天之说,但是!莫以为谁都能对本座如此。跟黎钧……那是意外,懂不懂?所以跟旁人,更不可能。”
傅临风:“哦,原来那一百二十日,你居于黎钧之下。”
叶棐:“……你不是全程偷窥到了吗?”
傅临风嘴角抽搐:“我以气息辨别真身。”
叶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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