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下,果察觉孟沧只是假死,魂魄虽受灼烧,未完全散开。
他冷笑一声,带着恨意道:
“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尊面前,试炼本尊的人?”
冷眸一抬,素白的发带甩至空中,墨色玉缎般的长发如瀑,披散肩头,眨眼的功夫,他已借助这沾染死气的湖水之力,于湖底催生出无数长着黑色根茎的带刺藤蔓。
藤蔓张狂铺盖住整片水牢里的湖面,强势卷起那些铁栏,破开牢笼与石桥之间的界线。
一大团细长的蔓叶包裹住少年,幽绿的火光冉冉升起,蔓叶破,邪神出。
至高无上的神袛肩卧玄奇,手持魇世邪火,两眼冰冷不带一丝温情,赤足踩在湖面之上,如看一个蝼蚁般,看着刚才对他与孟沧冷嘲热讽的魔主太珈。
太珈脸色一白,他多年来苦心修炼,妄图复仇,却并非全然对外界之事充耳不闻:“竟然真的是你……”
上寤神穹,新帝叶棐。
果然,少年与那位尊主的名字相同,并不是一个巧合。
叶棐看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便由本尊来收取这代价!”
话音落,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魇世邪火,以最原始古老也是最有用直接的方式,狠狠砸向太珈。
长空下,急速飞来一记暗蓝色光印,含漫天星辰之力,硬生生赶在魇世邪火的前面,为魔主支起一仅能容身的防御法罩。
邪火疯狂撞击,与法罩两相摩擦,神力的火星砰溅在水牢中,激起无边无际的死气。
终于,还是魇世邪火更胜一筹,破开了那光印法罩,便要触及太珈的身体。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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