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他为了还债不得不依附于白莲花受,干了不少鸡零狗碎的勾当,虽然没有大奸大恶,但也确实不太厚道,最终连个属于自己的结局都没有,就随着书本的完结而彻底消失了。
得益于被封建迷信熏陶了20来年,封怀宁对于穿书这件事情本身接受度非常良好,他只是感到很无奈。娱乐圈处处是金子,他偏偏空降到了盐碱地,这操蛋的命运啊。
唯一的优势就是这原主的长相似乎还不错,年纪也还小,还有点展望未来的可能。
想到这儿,封怀宁,不,现在应该叫封宁,不由自主地又往毛毯中缩了缩,像一只瑟缩的小鹌鹑。
不远处,剧组正在收工,封宁刚想着工钱的问题,就走过来一位自称是副导演的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他。
封宁顺手接过来,低头一看又觉得不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姐姐,这是不是搞错了?白事怎么能给红包呢?”
副导演是个三十多岁很有风韵的女人,被这一句“姐姐”叫的心花怒放,回头打量起眼前这个新来的年轻人:
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立体但又不显女气,双眼皮又深又宽,被纤长的睫毛半遮半掩着。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直勾的人心里痒痒。
副导演觉得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的孩子了,就像是深山里娟娟流出来的一汪清泉,清澈透明,没世间的纷扰繁杂染上半点儿尘埃。
封宁不知道这个姐姐为什么一直在看自己,只是被盯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垂眸一笑,眼睛立刻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显得越发天真可爱。
这位副导演是个爽朗性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