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为了生活而挣扎的苦。
平心而论,薛澜是个情心极稀缺到近乎冷漠的人,但此刻,面对身边人口不择言的倾诉,他却没有半点儿的反感和不耐烦,反而生出了一丝心疼。但更多是不忿,就那种自己用心看顾着的孩子居然被别人欺负了的不爽感。
薛澜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是安慰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而且封宁真的需要那种廉价的,空口白牙的几句话吗?
薛澜定了定神,伸出手,习惯性地在封宁的头上撸了一把:“别难受了……我问你,《盗墓者》你收了多少片酬?”
“五万?或者十万吧?我也不太清楚。”封宁抽抽噎噎,他其实很想直接说:我在公司是每个月领生活费的,所以压根儿不知道片酬。“唔……”薛澜低头思考了一下:“你在那部剧里至少呆了两个月,这样算来时薪也就200块钱?”
“啊?……是吧,200块,怎么了?”
薛澜深深的看了封宁一眼,没再说话,放下手刹,调转车头,一脚加速开出了环路。
封宁被他看的心头一紧:“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回公寓,以后你就住在我那儿。”
封宁发泄之后大脑缺氧,意识混沌,闻言吓得攥紧了衣领,惊道:“卖,卖身是另外的价格!”
“……”
空气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宁静,连彼此的频率完全不同的呼气声都能清晰可闻。
一分钟后,
薛澜手里握着方向盘,毫不客气的白了封宁一眼,方才还觉得这小鹌鹑可怜,现在看着怎么有点儿欠揍:“封宁,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看见谁都像是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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